Bab Tiga Puluh Dua: Bahan Pangan Penyelamat Nyawa

Era: Após Prever o Futuro, Eu Uso o Espaço para Mudar Meu Destino Flor de Pêra da Lua de Outono 2551kata 2026-07-31 13:30:11

“看来之后还得准备梯子、绳子之类的工具才行。”

苏宁喃喃自语了一句,小心翼翼地从窗口探出大半个身子,双手紧紧抓住上方的木框,然后慢慢将腿伸了出去。等整个人都悬挂在窗外后,她瞅准一块平坦的地面,松手一跃。

好久没做这种刺激的事了,顺利落地后,她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乱跳。她拍了拍胸口,随即弯下腰,快速离开了招待所。为了避免与张泽他们撞上,苏宁没有走之前进来的那条路,而是直接换了一条。

古市的房子大多临黎水而建,有趣的是,本地民居多为木结构的飞檐吊脚楼,而国营单位则是白墙青瓦红标,一眼望去泾渭分明,非常有辨识度。

晚上八点多,大路上行人三三两两,偶尔会有运输队的大卡车呼啸而过。苏宁找人问清了大致地址,按着指引顺利走到了那座标志性建筑前。听那位热情指路的大姐说,古市的这座福音堂建于一九零四年,至今已有整整六十年,也是这里唯一一座教堂。

既然是唯一的一座,那就错不了,瞿回的家就在附近。

苏宁来回观察了一遍,选了一条离她最近的无人小巷,趁着周围没人,摸进视野盲区,蹲下身子闪身进了桃源空间。

她先快步来到小院的储物室找了个背篓,又拿了几个麻布口袋,转身前往地下储藏室。苏宁站在大木柜前,想了想,率先打开了写着“大米”的抽屉。长方形的抽屉里堆满了白白胖胖的大米,她撑开一个麻布口袋,一把接一把地往里装。不一会儿口袋就装满了十斤,可抽屉里的大米却不见减少,仿佛依然满溢。无论见过多少次,苏宁依然觉得神奇,她一边感叹,一边将口袋系好。

接着,她又陆续装了五斤小米、二十个鸡蛋和十斤红薯。光是这重量就已经让她险些直不起腰来。没办法,好东西确实太多,奈何体力太差,她也只能放弃。

从地下上来,苏宁直接进了厨房,推开门就是一阵食物的香气。看着那一盘盘还冒着热气、被她分门别类摆放整齐的各色美味佳肴,铺满了由两张桌子拼成的大餐桌,她下意识地咽了好几口口水。在星城吃的那顿早午饭早就吐得干干净净,缓过晕车的劲儿后,突然看到这么多吃食,哪能不饿?

得抓紧时间,饭还是回招待所再吃吧,先拿个肉包垫垫肚子。墙边码放着一排高矮一致的橱柜,上面摆着好几个大蒸笼,里面不仅有各种馅料的包子,还有白面馒头和杂粮馒头。

她挑了个喜欢的香菇肉末馅包子塞进嘴里大口咬着,手上的动作也没停,直到将剩下的两个麻袋也塞满。这才心满意足地用一只手提好,另一只手接过嘴里的包子继续吃起来。

“真香啊!”

这些都是她在火车上的那四天里一点点亲手做出来的。若是外公和妈妈知道,一定会更放心吧。哪怕如今孤身一人在此,她也能好好照顾自己。

从裤兜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手,苏宁弯腰将院中的背篓吃力地背上,拿好手里的袋子,闪身出了空间。

……

虽然知道放在空间里随时随地都能取出来,总比她傻乎乎地费力背着要强,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。有些事如果心存侥幸多了,就会失去最初的谨慎,迟早会露出破绽被人撞破。辛苦一点受点累,总好过有任何暴露秘密的风险。

确认身后的背篓捂得严严实实,手里的麻布口袋也系得紧紧的,没有漏出一丝味道,苏宁这才扶着墙,缓缓朝着巷子深处走去。

脚下铺着大块青石板路,缝隙边缘都长满了青苔。不到十分钟,她就已经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。终于看到前方有户人家还亮着微弱的灯光,心中不禁一喜,发软酸痛的双腿也仿佛重新注入了力量。

“叩、叩、叩——”

“谁啊?来了,来了。”

门被打开,走出来的是位四十多岁、气质文雅的中年男人。发现敲门的竟然是个他不认识的陌生女娃,梁致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,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?”

“叔叔打扰了,我想请问一下瞿回的家在哪里,您知道吗?”

“哦,瞿回啊。”这附近姓瞿的就他知道的那一家,巧的是离他家还不远,中间也就隔了三四户。

借着屋内的灯光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娃,虽然看起来有些狼狈,但眼神清亮透彻,梁致远也就放心地为她指明了地方。若不是因为屋里的妻子正生着病需要人随时看护,依他平时的性子,必定会亲自将人送过去才安心。毕竟瞿家如今老的老、小的小,哪怕觉得这女娃不是坏人……

梁致远虚掩好门,走出来站在路中间,静静注视着她的背影。苏宁感激地道完谢,见他站在原地,还以为他是怕自己没找对人家,才不放心地看着,心底默默感叹运气不错,遇到了一位好大叔。却不知人家不放心的对象,其实是她自己。

……

屋内还没睡下,但为了省电省油,既没有开灯也没有点煤油灯,老两口正心中发愁,听到门口的敲门声,不禁惊讶地对视一眼。

“这么晚了,会是谁啊?”

“老头子你躺好,我去看看。”

黄淑芬摸索着下了床,将桌上的煤油灯点燃,盖上透明的灯罩,这才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门。等打开门看清站在外面的姑娘,又惊又喜道:“怎么,怎么是你……女娃快进来!”

“老人家,您叫我宁宁就好。”

“唉唉,宁宁快进来,你这是?”关上门将人带进屋,黄淑芬才面露不解地问道,“娃子,你是出什么事了需要帮忙吗?”不然怎么会摸着黑找到他们家来?

“婆婆,我是特意过来的,也确实有事。”

“老婆子,是谁来了?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大姐姐!”

在里屋还没睡熟的瞿回听着外面的说话声,迷迷糊糊地走出来。等发现竟然是刚分开没多久、在车上认识的那位漂亮姐姐时,忍不住用力揉了揉眼睛,立马开心地叫出声来,声音大得一时都盖过了自家奶奶的话音。

床上的瞿丰也有些坐不住了,听着大孙子激动的声音,撑着双手用力坐起身来:“回儿,哪里来的姐姐?难道是他娘那边的人过来了?”